青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眸光定定的,牽著她的手上移,郁寒感覺到指尖最后輕輕落在了他的唇上,柔軟溫涼。
郁寒目光看過去,被她磕到了,現在還紅著,還有點腫,但看起來很誘人,像是在鼓勵她親上去。
“……”不是,她技術有那么差嗎?
郁寒懷疑人生。
不過不管怎么說,都是她干的好事,郁寒眉眼松下來,貼著唇瓣的指腹輕輕摩挲了下。
另一只手伸過去,在他毛茸茸的腦袋上順著毛摸,貼近他耳邊認真道:“這樣還疼嗎?”
幾乎是在瞬間,郁寒感覺到了手下多了點不同于頭發的觸感,熱乎乎的絨耳團在她手心,輕輕顫動著。
她猛地一愣。
小狗耳朵露出來了!
音樂聲剛巧結束,全場燈光亮起,霎時一白,前排人窸窸窣窣起身。
郁寒下意識收回手,身子往后坐,兩人牽著的手也因此松開。
好在全場人頭上都戴著小動物發箍,青年的獸耳并不矚目,郁寒從他微紅的側臉順著往下看,在他身后并沒有看到大團的雪白絨尾,頓時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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