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遠在芳姨娘那用過晚飯,本來要歇在芳姨娘屋里,秦姨娘身邊的丫鬟好巧不巧這個節骨眼上來傳話,說有關府里年節的事,要和他商量。
年節送禮關乎人情世故,對此周青遠很重視,想也沒想,就披上衣服離開。
芳姨娘與秦姨娘素來不合,眼睜睜看著男人被叫走,氣得當場啐了一口。
“呸,拿著雞毛當令箭,也不看自己的身份,做著姨娘還肖想府里中饋,白日做夢?!?br>
周青遠裹挾著一身寒氣,到秦姨娘屋里,秦姨娘體貼,早早備著湯婆子,給他驅寒。
“妾無意打攪老爺歇息,只是府里公賬上的銀子,難以開交年節的用度,如今賬上只有二十五兩,光是打點下人,就用得七七八八,府里如何過節?還請老爺拿個主意?!?br>
被家務事磋磨了將近一個月,因常常起早貪黑,秦姨娘的眼睛紅血絲難消,周青遠瞧著她的臉色,心下暗驚。
最近他被迫接觸后宅的事,多少知道府里賬上的數目確實寒磣。
從秦姨娘口中得知,公賬只有二十五兩銀子,才要坐下去的身子,頓時站了起來。
“二十五兩?只有這點?”周青遠不可思議地緊了緊拳頭,不說下人的月錢,還有府上要送人情客禮的事,只有這點錢怎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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