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事打理起來辛苦是一回事,最要緊的是銀子,只要有銀子,一切都好說,沒銀子么,就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賬上當真再拿不出銀子來了?”秦姨娘對著堆滿桌案的爛賬,頭疼不已。
掌柜已經是這個月
第四回,被叫到府里,聞言無奈地拱手道:“鋪面的賬目,姨娘看過不止一回,能拿出來的銀子,都已拿出來了。”
秦姨娘當然知道賬目沒問題,她反復算過三遍,扣扣搜搜,才勉為其難從賬上勻出十兩銀子,現在就是再精打細算,也吐不出一個銅板來。
秦姨娘擺了擺手,對著空空如也的公賬,發愁。
到了年底,按照規矩,府里每到年底,須得給府里眾人裁制新衣,連下人的份都要算上。
可是除去發放的月例,省吃儉用剩下的錢財,二十五兩,只夠下人的衣裳和月錢,主子根本沒錢使用。
翻賬之前,秦姨娘還想著從哪里扣點銀子出來,不料賬上,根本拿不出銀子。
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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