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備心很重,容陸只好停下這段對話,最后留下一句,“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和我聊聊,我隨時有空。”
“謝謝。”時秋淡淡道。
看著容陸上了樓,不經意偏頭,就看到站在一旁拿著保溫杯的程時漆,愣了下。
程時漆燒完水,將開水放在保溫壺里,走過來就聽到這樣一段話。
他面不改色地朝時秋走來,似乎沒聽到什么,神情自然地說,“哥哥,最近我睡得一點都不好。”
時秋怔了下,“也……是做噩夢了嗎?”
程時漆點頭。
“算是吧,我只記得夢里有個人總是不聽我說的話,走的越來越遠,我總是追不上,可煩了。”
時秋笑了下,想到他高中運動賽八百米第一,調侃道,“怎么還會有你追不上的人。”
程時漆定定看著他,幽幽道:“是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