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后續他們也寫了那個新儀器的報告,但除此之外,時秋沒再表現出其他其他的興趣。
這很不對勁。
加上后來,時秋拒絕他的出國深造,甚至問到他如果沒有救活病人感覺到愧疚,當時他覺得這是時秋所幻想出來的。
但當這些和早上那個夢魘結合起來。
如果時秋之前就是醫生,且有過這樣痛苦的經歷呢?
他沒有感同身受過,可周圍全是醫生,他總是能見到那么幾個,和時秋的反應不說一模一樣,但也很像。
從感興趣到愧疚再到不敢觸碰有心理陰影。
他開始試探,“你昨晚是做噩夢了嗎?我看你早上醒來的狀態不對——”
話還沒說完,就被時秋打斷。
“嗯,我現在好多了,已經想不清做了什么夢,”時秋對著他笑了下,“可能是噩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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