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就去掰溫讓的手指,繼續脫他褲子,溫讓死死按住司宥禮的手,“我介意,我介意行了嗎?”
“那怎么辦?”司宥禮蹭蹭他的臉,“讓讓,我真的很困,感覺馬上就要睡著了。”
溫讓仰頭躲開,呼吸急促道:“你睡你的,我走我的,我們互不影響。”
“不行,跟你睡習慣了,一個人睡不著。”司宥禮摟著他的腰把他往床邊帶,“你躲到被子里脫,我不看你好不好?”
“不是這個原因,你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抱我,放開我——”
司宥禮徹底無視他的抗議,手上稍稍一使勁,溫讓就呈一個拋物線交被扔到了床上,單薄的身體在床上彈了兩下才徹底落定。
司宥禮坐在床邊,邊幫他扯衣服擋住腿邊抓住他的褲腳往下拽。
溫讓簡直就像個待宰的,但仍舊不死心,死死拽住褲腰不肯松手。
“你別犯渾,我回去換條褲子就過來,真的!”
他都快哭了司宥禮也沒停手,反而單手鉗制住溫讓的雙手,輕而易舉把他的褲子拽下來扔到一旁。
雙腿一涼,溫讓心死了,他用手臂遮住眼睛,低聲罵道:“你是流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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