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讓手腳并用地掙扎:“頭暈你力氣還那么大,司宥禮你又騙我,放我下來,我要出去!”
最終溫讓還是被迫看著司宥禮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他褲腿都濕了。
加絨睡衣濕了之后貼在皮膚上特別難受,溫讓一邊扯褲腿一邊說:“我回去了,你早點睡吧。”
司宥禮一把抓住他的手,“就在這兒睡。”
溫讓無奈嘆氣:“我褲子濕了……”
“脫掉就好了。”司宥禮說著就伸手去脫他的褲子,嚇得溫讓連連后退,直至后背抵在堅硬的墻壁上。
溫讓死死護住自己的褲腰,“你住手!”
司宥禮彎腰將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似乎還沒醒酒,“反正你衣服蓋到膝蓋了,怕什么?更何況大家都是男生。”
溫讓據理力爭:“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喜歡男生嗎?你能不能有點分寸感?”
如果他脫光了站在司宥禮面前他還是對他無動于衷的話,溫讓真的會難過。
“嗯?”司宥禮握著他的手臂,輕輕摩挲著,“我不是也說了我不介意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