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讓看著司宥禮身上的背心,小聲說:“你會感冒的。”
“穿上。”司宥禮重復(fù)了一遍,聲音染上溫度,“你的衣服濕了,很透。”
溫潤低沉的嗓音如同刀子順著溫讓的耳膜刺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后,他冰冷的臉頰不受控制地發(fā)熱發(fā)燙,他不敢再說話,磨蹭著把帶有司宥禮氣味和溫度的衣服穿上。
身體的寒意被漸漸驅(qū)散,溫讓感覺自己被司宥禮的味道給包裹住了,很有安全感,但剛剛的事情讓他有些尷尬,所以他再也沒說過話,低著頭跟司宥禮并肩走著。
偶然注意到司宥禮把傘往他這邊傾斜,他忍不住提醒:“你的肩膀淋濕了,我穿著外套沒關(guān)系的……”
“沒事。”司宥禮說。
溫讓還想說什么的,司宥禮先開了口,“以后再有這種情況,提前給我發(fā)消息。”
溫讓抿著唇點了點頭,“我以后會自己帶傘了,盡量不麻煩你。”
司宥禮沉默了兩秒鐘,說:“麻煩也沒關(guān)系。”
溫讓抬頭,只能看到司宥禮線條分明的下頜線,他其實不太理解,就算是像林珝說得那樣,司宥禮想和他交朋友,也沒必要做到這樣。
兩個人誰也沒再說話,腳踩在積水的坑洼里,濺起水花,讓本就濕透的褲腿雪上加霜。
回到公寓后,溫讓穿著快到膝蓋淌著水的外套跟在司宥禮身后進去。
剛剛在外面光線太暗,他現(xiàn)在才注意到,司宥禮的身材不是一般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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