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猶豫要不要出去解釋一下,房門突然被敲響,門外傳來司宥禮的聲音:“溫讓,開一下門。”
溫讓連忙從床上爬起來去開門,司宥禮一身水汽地進來,頭發還滴著水,手上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
司宥禮進來,隨手把粥放下,關心道:“好點了嗎?”
“我沒事,剛剛睡懵了。”溫讓不自在道,“你能跟江則說一聲嗎,我剛剛沒生氣。”
司宥禮靠著墻低頭看著他,很想說他怎么不自己去說,但看到溫讓那副自責又有點兒委屈的表情,終究沒忍心,他喉結微微滾動:“知道了,把粥喝了早點休息。”
雖然不餓,但溫讓還是點了點頭:“好的,謝謝。”
司宥禮沒說什么,轉身離開,順手幫他把門給帶上。
溫讓看著桌上的粥發了會兒呆,彎腰把碗捧起來,小口小口把粥都給喝了。
熱粥順著喉嚨下肚,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么,溫讓心情好多了。
他躺在床上摸著肚子,想起最近和司宥禮的相處,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其實他挺害怕交朋友也不愿意跟人交朋友,所以這么多年,他身邊的朋友只有葉序和林珝,但最近司宥禮對他太好了,好得讓他有點得意忘形,甚至借著是因為司宥禮聲音和s.r太像他才這樣當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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