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昨晚我喝醉都發生什么了?”溫讓急得直接喊了姐,臉也因為緊張而漲紅。
“嗯?”林珝聲音中滿是疑惑,“沒什么事兒啊,你不記得了?哦對,你喝了那么多,肯定斷片了。”
溫讓語氣焦急道:“我只能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就是……我、我有沒有抱著我舍友?”
如果是真的,那他見不了人了。
“有啊,一直抱著不肯松手,不過也還好吧,沒做其他的,司宥禮好像也沒生氣,后面還是他送你回家的,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怕他想不開,林珝還貼心安慰:“沒事兒的,你只是認錯人了,你把他當做你偶像了。”
意思就是說,他腦海中那些片段,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溫讓捂著臉蹲在地上,聲音悶悶道:“林珝,我不活了。”
林珝似乎清醒了,有條有理地分析:“沒那么夸張,誰喝醉不做點兒丟人的事,而且也不怪你,怪司宥禮聲音太像你偶像,不過他確實挺照顧你的,你記得道謝啊,我感覺他人還不錯,只是看起來冷,其實挺熱心腸的。”
溫讓捂著臉說:“我沒臉見他。”
他不記得具體發生過什么事,萬一、萬一做了很丟人的事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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