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讓假模假樣地吸了吸鼻子:“你好兇。”
司宥禮沒理他,徑直朝前走。
進小區后,有一段路路燈壞了,黑漆漆的,司宥禮一只手抓著溫讓的胳膊,另一只手摸索著想拿出手機照明,誰知道溫讓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肯走了。
司宥禮擰著眉頭,打開手電筒在溫讓頭頂晃:“起來,你臟不臟?”
溫讓靠著他的腿,閉著眼睛搖頭,聲音軟軟的:“走不動啦,我就在這兒睡了。”
司宥禮無語道:“那你松手,我回家了。”
溫讓搖頭,非但沒松開,反而雙手抱著他的腿,“我一個人害怕,你就陪陪我吧。”
司宥禮很想把人直接扔這兒,但轉念一想,小區里有個大爺天天出去喝酒在小區里耍酒瘋,萬一看到溫讓在這兒,估計會揍他一頓。
他站得筆直,語氣漸漸不耐煩:“起來。”
如果是平時,溫讓肯定會怕他,偏偏他現在喝醉了,所謂酒壯慫人膽,他保持剛剛的姿勢沒動,閉著眼睛嘟囔:“不要兇我,我累了,走不動。”
司宥禮深吸一口氣,妥協道:“起來我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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