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珝抿著唇沒說話,司宥禮是直的,但溫讓不是啊,那孩子可是剛上高一就跟她坦白了。
他一整晚都粘著司宥禮,明顯是把司宥禮當成s.r了,就這么回去……
耿木時也跟著說:“別擔心,小宥雖然看起來冷淡,但其實挺熱心的,他會照顧好溫讓的。”
葉序渾身一哆嗦,像是打開了開關一般,他瞪大雙眼看著林珝:“我操,讓讓就這么被帶走了,沒關系吧?”
很顯然,他也知道溫讓的取向。
林珝翻了個白眼,罵他馬后炮:“早的時候你干嘛去了,現在擔心有什么用?”
“我這不是……”葉序無辜地撓撓頭,沒底氣道,“不小心給忘了。”
江則和耿木時明顯沒反應過來他們兩個在說什么,倆人對視一眼,江則擺擺手說:“沒事兒,咱小宥可是正人君子,他不會對小讓讓做什么的,頂多把他扔回房間,他其實沒那么熱心的,如果溫讓不是他舍友,估計他早走了,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冷漠。”
林珝糾結了兩秒鐘,無所謂道:“擔心也沒用,困死了,開房間睡覺去。”
希望明天溫讓什么都別記起來,不然就有的玩兒了,那家伙估計會躲司宥禮一個月,連他們都躲著。
江則扶著電線桿從地上站起來,也不管屁股上的灰塵,笑著說:“睡什么,去酒店進行下一輪啊。”
喝醉的葉序整個人變得很遲緩,反應也遲鈍,江則說完隔了幾分鐘他搖頭拒絕:“來不動了來不動了,收拾收拾睡吧,下次再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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