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的。”溫讓嘟囔著,聲音越來越小,似乎是睡著了。
包廂里氣氛有些尷尬,司宥禮話不多,對不太熟的人更加,平時(shí)連江則碰他一下都嫌棄。
但今晚卻屢屢打破原則,他自己都不知道原因,可能是看到了溫讓脆弱無助的一面,也可能是喝醉酒的溫讓太過無害,讓他不自覺卸下防備。
司宥禮低頭看著溫讓那張被鴨舌帽遮了大半的臉,他突然想看看他長什么樣,鬼使神差地伸手,剛要碰到帽檐,包廂外傳來葉序他們的聲音。
司宥禮連忙收回手搭在膝蓋上,指間捏在一起使勁揉了揉,試圖驅(qū)散心中那一絲詭異的躁動(dòng)。
其他人進(jìn)來的時(shí)候,他一臉淡定地坐在哪兒,仿佛剛剛什么都沒發(fā)生。
葉序提著一聽啤酒回來,咚的扔到地上,拍拍手回頭:“哎,他睡著了?”
話音剛落,溫讓自然地抱著司宥禮的胳膊,屁股往他那邊挪了挪,繼續(xù)靠在人家身上,甕聲甕氣地吐槽:“阿序你真討厭,吵醒我了。”
林珝在溫讓身邊坐下,小聲說:“讓讓,來我?guī)湍闾幚硪幌率直凵系膫!?br>
林珝的話,溫讓向來是聽的,他把右手胳膊遞過去,繼續(xù)靠在司宥禮身上不肯起來。
“先起來一下。”司宥禮突然說話,溫讓委屈地癟癟嘴,“為什么?”
“我去抽根煙。”司宥禮解釋完,似乎是覺得自己語氣不太好,又在后面補(bǔ)了一句,“很快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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