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宥禮安靜了兩秒鐘,起身準備去買藥幫溫讓處理傷口。
誰知溫讓一把抓住他的衣擺,小聲嘟囔:“別讓我一個人,我害怕。”
那一瞬間,司宥禮有種被家里的小貓給勾了一下的感覺,他一句話也沒說,但重新坐了回去。
溫讓抓著他的衣角沒松開,閉著眼睛趴在桌子上,臉頰紅撲撲的,紅唇微張,在燈光的映襯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兩個人安靜地坐著,原本應該挺詭異的場景,卻莫名和諧。
過了一會兒,溫讓眉頭微微皺起,他語氣不悅道:“你不說話嗎?”
“說什么?”司宥禮難得好脾氣。
溫讓傻笑了兩聲,轉過臉埋在臂彎里,悶悶地說:“真好聽。”
其實他已經分不清眼前的人是司宥禮還是s.r,他把現在的一切歸于一個美夢,一個有s.r的美夢。
葉序他們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江則靠著葉序,感嘆道:“是讓讓喝醉了,還是小宥喝醉了?”
司宥禮居然能板板正正地坐著任由另一個人抓著他的衣擺,這幅場景看在江則眼里,跟恐怖片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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