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低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br>
“你瞎啊,走路不知道看著點兒?”不耐煩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溫讓連著說了幾遍對不起。
肩膀突然被推了一下,溫讓喝了酒本來就站不穩,被對方這么一推,身體猛然一歪,直接摔了。
“媽的,讓開,老子要上廁所,你他媽在這兒擋著是個什么意思,讓我尿你身上啊?”
面前的男生說完,突然開始扣皮帶。
溫讓被嚇傻了,腦海中頻繁閃過一些埋藏在心底的畫面,一群半大的小孩子,把他堵在漆黑的巷口,脫了褲子往他身上尿尿……
——
包廂里,司宥禮擰著眉頭瞥了一眼溫讓的位置,這鴕鳥,上個廁所也慢吞吞的,不會是喝太多,在廁所睡著了吧。
“小宥,你去哪兒?”他剛起身,江則就發現了,順道問了一嘴,“讓讓去哪兒了?”
“出去抽根煙。”司宥禮說。
江則無所謂地擺擺手:“那你順便把讓讓帶回來,他好像醉得不輕,可別在外面摔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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