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施然勾了勾嘴角,解鎖,點開對話框,里面有一長串語音條,阮阮有些疑惑地接過來,抿唇,點開。
聽到聲音的一瞬間,她的眼淚就掉下來了。
“阮阮,我是于舟,你還記得我嗎?”
“我聽說你這邊遇到一點困難,可能會影響《神龕》的拍攝,所以讓施老師的助理幫我轉達,希望你不要覺得我冒昧。”
“雖然只吃了一次飯,但能感覺得出來,你很喜歡喬翹,也很喜歡《神龕》,我覺得現在跟你說不要放棄,好像很假大空,但你還記得嗎?我跟你說過,我寫這個故事的時候,在一個很特殊的時期,當時我很不自信,還推開了對我來說特別特別重要的人,差點就沒找回來,所以我寫的喬翹,骨子里也很自卑,很孤獨,如果你現在也在這個狀態,你一定很理解她,很舍不得她,對不對?”
“關于我的故事,我想要跟你‘劇透’,最后是神龕和喬翹幫我走出來了,這就是我當時說,它對我而言,很特別的意義。神龕其實裝的不是貪念,是信念。”
“如果你能帶著喬翹走完這段路,我相信你會認同這句話的。”
她略帶沙礫質感的聲音通過揚聲器放出來,空曠而清澈,像被筆尖寫出來一樣干凈,阮阮拼命眨著雙眼,一邊聽一邊將這段話轉化成文字,隔著淚眼一字一句地讀。
她讀得上氣不接下氣,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那些經年沒有宣泄的,差點要勒死她的東西,終于舍得從身體里出來,哆哆嗦嗦地離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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