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將內心深處的自我刨出來的時候,傷了手指頭,面對十指連心的陣痛有些無措,可施然看過她的底色,相信她不會真正退卻。
已經追到北城來了,不是嗎?
阮阮深深呼出一口氣,耳廓熱熱的,鼻息也重重的,可胸腔里很空,很輕,像是睡飽了一場覺。遠處還是很黑,可她奇異地覺得,太陽要出來了。
潮起浪涌,沖刷到她的血液里,等太陽出來,可能會沸騰了。
她靜靜地體會沸騰前的平靜,心中百轉千回,繞得眼窩發酸。該怎么感謝施然呢?她什么也不想說,只想立刻回到豎城,結束掉她需要承擔成本的推遲,再還給施然一個懂得誠懇地接納自己的,有勇氣的愛人。
她將施然的話埋在心里,如果做不到與她并肩,那活該被拋棄。
施然說了太多,有些累了,但她有一點開心,這是小面包第一次對她敞開心扉。她又推翻了一點之前的認知,原來她沒有很討厭勸慰別人,只要小貓警官那對像接收器一樣的耳朵,能動一動。
她眨眼,忽然想到什么,拿出手機,捏在掌心,問阮阮:“你現在好一點了嗎?”
“嗯?”
“有心情看vcr嗎?”施然冷淡地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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