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得很聒噪,耳蝸里驚天動地。
阮阮潤了潤干燥的嘴唇,也不想再兜圈子了:“聽說你回來,準備換了我。”
手摳著指甲上的倒刺,按往常她是不摳的,再難受也要找指甲刀,因為擔心撕壞了,影響妝造。現在她不顧后果地往后剝,心里壓抑而瘋狂,她有一秒在想,能不能像剝香蕉一樣,將死皮全部剝去,里面的血肉能夠呼吸,血淋淋地呼吸。
“你的想法呢?”施然幾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抬手揉了揉眼眶。
她也很困,兩個晚上沒睡覺了。
“我覺得,”阮阮低頭,抱著懷里的雜志,“換了挺好的。”
說出口,便緊接著咳嗽兩聲,又伸手在臉上亂撓幾下。
她試圖令自己像從前一樣冷靜,那時她依偎在施然身邊分析利弊,說要以事業為重,兩個人先把感情放一放,那時她看見了施然眼里被吸引的欣賞。
阮阮太知道施然喜歡自己什么樣,所以她也最知道,施然不喜歡自己什么樣。
她又清了清嗓子,抿嘴笑笑:“嗯,其實突然當女主角我壓力也很大,我覺得,我還是需要歷練吧,這樣下去真的不太好,如果不換,我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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