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亮到天黑,她們筋疲力盡。
施然如往常一樣觸碰阮阮的腿彎,感受阮阮輕撫她的動作,將阮阮再好生看一遍,之后,她提了不一樣的需求:“安撫我。”
“你怎么了?”阮阮軟綿綿地躺著,將施然的左腮捧在手心。
“我女朋友半夜在樓下哭得很傷心,她沒有告訴我,”施然咽了咽喉頭,注視著阮阮,“我是在熱搜上看到的。”
先取悅過阮阮后,她才開始對她問責。
她索取的口吻清冷而疏離,像在交待工作??扇钊钪?,她很難過。
在網絡上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失魂落魄,深夜痛哭,自己卻一無所知,甚至不能隔著電話詢問,擔心不明前因,處理不好。施然一定也不好受。
阮阮的心臟瞬間就塌了,做過之后,身體和情感都極度敏感,令她很容易便鼻腔酸澀,漫起輕微的濡濕。
她努力隱忍,用示弱的語氣輕聲問:“我不是你老婆嗎?”和之前差不多的話,卻講得截然不同。
“你是嗎?”施然眉尖無力地動了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