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輕輕嘆了一口氣。
只問了懷里的人,餓不餓,阮阮搖頭,施然退開身體,撈她的手指,摸到食指,勾住,勾著她轉(zhuǎn)身。
她們一前一后,像二十出頭的情竇初開那樣捉著手腕走過雨幕。在臥室窗簾閉合的沙沙聲中,阮阮自覺地脫了衣服,然后坐到床上給洗完手的施然戴指套。她們做這些動作并不匆忙,像堆樂高一樣按部就班,不緊不慢。阮阮的腮邊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在她將指套推進施然指根的時候。
“再戴一個。”施然動了動無名指,目不轉(zhuǎn)睛地望著阮阮的眼下小痣。
阮阮又拆一個,錫紙被撕扯的時候,她的眼神也分叉了。
她們總是這樣,先用視線品嘗對方,反應的每個階段都能取悅彼此,不僅僅是肌膚相接。
這次施然很慢也很溫柔,她渴了很久,卻也尊重來之不易的甘醇,要等這杯酒被醒到最好的時間,鼻端芬香馥郁,猩紅的液體在高腳杯上掛壁,像目光的殘影。
胸腔被酒意脹滿,屋內(nèi)的人同被淋濕的花園一樣,大汗淋漓。
施然熟知花園里泥土的形狀,像在松土,濕潤的植被最能滋養(yǎng)生物,她一面親吻,一面與被滋養(yǎng)的生靈會面,與阮阮從里至外地重逢。
親密感又回來了,也就是這樣,才能證明兩人足以完全敞開,無話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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