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見她不想說具體的,便沒追問,只是偏頭輕聲問她:“能搞定嗎?”無論是事情,還是情緒。
“可以。”阮阮抿了抿嘴角,微微一笑。
她不喜歡施然說什么我?guī)湍悖蛘呦胍s回來,施然的這四個字不僅是安慰,還是一種信任。阮阮忽然便覺得胸腔脹脹的,似乎又有一些勇氣去處理了。
施然也笑了,眨眨眼,用清淡的語氣說:“我這邊也遇到一點事。”
她停下來,又分外迷人地拎拎嘴角:“如果你剛剛不告訴我,我也不打算跟你說的。”
“什么?”阮阮呼吸一滯。
“《非欲》粗剪沒審過,要求重剪了。”其實是部分臺詞有些辛辣,問題在于趙安生很軸,不愿意改。
那……
“我在等你問,‘能搞定嗎’。”施然說。
阮阮一下子便沒那么擔心了,她軟聲道:“能搞定嗎?”
“可以。”施然啞啞地,慢慢地將睫毛交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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