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的猥瑣男,和家里要電腦都不好意思的大學生不一樣。
這些雞零狗碎的陰暗面,和與施然在一起時的萬物和煦更不一樣。
施然幫忙架起的登云梯,不僅僅是金錢名利或者階級,更是從地獄到人間,她本以為可以將一些東西拋到記憶的儲物間里,如今才發現,其實很多東西一直都存在。
只不過之前一段瞬間,施然溫柔地遮住了她的眼睛。
12點過,施然打來視頻。
屋子里更黑了,可裝著施然的屏幕像是海上的一盞燈。
阮阮比從前任何一次都要認真地凝望她,她皮膚雪白,她目光沉靜,她聆聽的表情誠懇又真摯,她哪怕面無表情表現得不好接近,你也知道她是香的,是軟的,她不會傷害你。
好臟啊,阮阮想說,施然,有些人好臟啊。
但她用食指擦了擦手機屏幕上的灰,沒開口。
施然剛剛卸了妝,臉上還有不明顯的水霧,在黑暗中看不清阮阮,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不開心?”
阮阮悶悶地承認:“我媽和我弟弟突然來了,有一點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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