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您看,我好好教訓過他了。”攝像師賠笑道:“池先生估計是走遠了,不如我們沿著下游找找。”
他伸手去拉裴嘉之,沒拉動。
裴嘉之十分冷靜地掃視了周圍一圈,很快發覺了異常之處。架在河面上的小橋有一塊木板是懸空的,視線所及的盡頭,慢悠悠地漂過一盞發著光的河燈。
只有一盞。
裴嘉之瞳孔緊縮,在攝像師的驚叫中幾步沖上了搖搖欲墜的小橋,從斷裂的缺口處跳進了水中。
他在水里拼命地摸索著,直到支撐不住才浮上水面換一次氣。岸邊的吵鬧和喧囂都離他遠去,他只想在這片黑漆漆的水底,找到池慕的蹤跡。
“怎么辦?怎么辦?”攝像師在岸上捶胸頓足,“裴先生下水了,我們要不要跟著一起?”
“池老師真的落水了嗎?”同事一個大男人活生生急哭了,“我怎么沒聽到一點動靜?”
“你聽得見才怪,光顧著吸煙,出了事看你怎么承擔。”攝像師脫了外套,咬咬牙想跟著下水,但嘗試了幾次,均以失敗告終。
“不行,水里太黑了,看不清深淺。”他自暴自棄地穿回了外套,和同事互相看了看,沒一個敢像裴嘉之那樣直接跳下去的。
裴嘉之肺里生疼,有冰冷的河水嗆了進去。他第四次沉入水底,帶出了不省人事的池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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