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水聲,您聽錯了。”攝像師不以為意,“晚上太安靜了,難免聽到些有的沒的。”
裴嘉之搖了搖頭,沒有過多解釋。一種奇怪的心悸感揮之不去,促使著他轉(zhuǎn)過身,朝下游奔去。
“裴先生,池老師那邊有我同事,不會出事的。”攝像師反應(yīng)過來,邁開步子追趕他。“您多心了,我們回去吧。池老師不是說希望一個人待一會嗎?哎哎哎,您慢點(diǎn),怎么還跑起來了,等等我。”
裴嘉之充耳不聞,他只相信自己的直覺。
攝像師勸阻不了,只好跟隨裴嘉之一同前去,暗暗抱怨他小題大做、沒事生事。
河邊留下了一長串雜亂的腳印,攝像師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到下游就看見他的同行站在河岸邊,悠哉游哉地抽著煙。
他環(huán)顧了四周,沒看到池慕的人影,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喂,工作時間你抽什么煙呢?池老師上哪去了?”他嚴(yán)厲地呵斥道:“趕快把煙滅了,回答我和裴先生。”
“池老師不在附近嗎?”同事慌慌張張地掐滅了煙,渾然不知發(fā)生了什么。“我和他說了別走遠(yuǎn)。”
“靠,我服了你了。”攝像師硬生生咽下一句臟話,“出發(fā)前,導(dǎo)演說沒說過,叫我們寸步不離藝人,防止出一點(diǎn)紕漏。你倒好,撇下藝人獨(dú)自抽煙,沒長腦子嗎?”
他深知同事一吸煙就沉迷的本性,預(yù)感大事不妙,趕緊搶在前面對同事劈頭蓋臉的一頓痛罵,期盼能減少裴嘉之的怒氣,等池慕回來了也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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