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印象。”池慕一拍手,“后來裴嘉之請我吃了根冰棍,是芒果味的。我們在冰柜里挑了半小時,那老板臉都黑了。”
“我也想起來了。”江遠插話道:“你說那是家黑店,不找學生零錢,要我上門教訓老板一頓。”
“你去了嗎?”橙子好奇地追問道:“原來那家黑店停業整頓,是你的功勞?”
“不是我,我不能冒領功勞。”江遠搖了搖頭,“我去是去了,但我到那兒的時候,店已經關了。聽周圍人說,是學校出手,整治了一批專坑學生錢的不良商販。”
池慕托著下巴想了想,忽然笑開了。
“我知道是誰了。”他笑著說:“除了裴嘉之,還有誰能上報學校呢?待會我們一人敬他一杯酒,感謝他為附近學生做出的貢獻。”
三人不顧形象地笑成一團,池慕指指橙子,對江遠挑了挑眉。
“你賭輸了,欠我一頓飯啊。”
“等下等下。”江遠不笑了,“橙子,你是怎么認出池慕的?你連他臉都看不見。”
“很容易啊。”橙子一臉認真,“會在室內戴口罩的,不就只有池慕嗎?”
江遠心上中了一萬支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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