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穿成這樣?”江遠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像破產了似的。”
“這叫返璞歸真。”池慕反唇相譏,“你穿得像個暴發戶,穿金戴銀的。沒聽過時尚的完成度靠臉嗎?還有,你眼睛長頭頂了嗎?”
“你戴個大口罩,誰認得出來?”江遠不服氣,“我們打賭,我賭沒人認得出你。”
“行啊。”池慕依言戴上口罩,“賭一頓飯,愿賭服輸,不許反悔。”
“忘了說,裴嘉之不算。”江遠緊急加上一個前置條件,“你化成灰,他都認得出來。”
“閉嘴,不要說不吉利的話。別站門口了,我們進去。”
池慕瞪了江遠一眼,下一秒,一個披著長發的女孩快步走了過來,停在離他們幾步之遙的地方。
“是、是池慕嗎?我是橙子啊,你還記得我嗎?”
橙子的眼里泛著激動的淚花,池慕連忙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記得記得,我們高中一起表演過舞臺劇,你演舞臺左側的樹,我一走過就招手,假裝有鳥雀飛過。對不對?”
“對。”橙子破涕為笑,“有一次體育課,我在跑道上摔倒了,裴嘉之有事不在,是你背我去的醫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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