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不語指了指廁所的方向，示意自己要去上廁所。

        “我扶著你去。”

        兩個人腳踩著腳走去了廁所，林觀棋伸長手臂，拖了張?zhí)鹤与S手給張亞冉蓋上，剛收回手準備喝口茶的時候，敲門聲響了。

        “棋姐，應(yīng)該是外賣。”

        林觀棋站起來走過去開門，程小梅退出了廁所，關(guān)了門也跟著走向玄關(guān)的方向。

        “你的外賣。”

        門口瘦弱的身影帶著鴨舌帽，低著頭，手上提著一大袋餐盒，壓制著有些顫抖的嗓音，重復(fù)道：“棋姐，你的外賣到了。”

        林觀棋反應(yīng)很快，猛地關(guān)上了門，還沒轉(zhuǎn)身讓程小梅報警，后頸處突然猛地一疼，她不可置信地扭頭，用力揮手把人打開。

        程小梅神情平靜地靠在玄關(guān)柜上，手心上躺著一只針筒。

        留給林觀棋清醒的時間不長，她甚至沒來的及思考，視線就開始模糊了，耳邊聲音漸漸模糊，不過五秒就直直癱倒在了地上。

        意識消散的前一刻，只聽見一聲很清脆的巴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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