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因為水的浮動,尸體稍稍轉了個面,斜斜地卡在水面上,一張臉正好半對著井口。
像是涂了一層厚厚的油蠟,眼皮包著眼睛的部分像是一坨泥濘的腐爛白泥,絮狀的肉絲一點點飄散在周圍,脖子以上呈現出一種油亮的蠟質感。
像是沒有捏造完成的半成品蠟像,還是有些融化了的那種。
林觀棋擰著眉往后退,吳不語跑過來也想看看的時候,被林觀棋一把拉了過來。
她搖搖頭,吳不語看了眼還趴在一邊嘔吐的張亞冉,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不看。
警戒線再一次跟著警察來到了南苑,林觀棋和吳不語配合地做完筆錄后,連同擅離職守的張亞冉一起被請離了現場。
陳家夫妻和黃建國的案件原本就不是張亞冉的負責范圍,自然也該移交還給相關的負責人。
林夏被帶回局里問話了,南苑只留了幾個勘查人員,負責尸檢的法醫被一個看起來很嚴肅板正的男人催促著趕回去檢驗尸體,經過張亞冉的時候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似乎對她的越界行為很不滿。
陳冠蒲被找到了,黃建國也可以瞑目了。
林觀棋卻高興不起來。
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死在了逼仄的井中,拖上來的時候雙臂背在身后被尼龍繩子束縛住了,腳下還綁著一塊大石頭,細長的麻繩打了一串很長很長的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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