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血止血!”
吳不語轉頭看去,林觀棋手臂上的血毛巾已經被撤了下來,白生生的骨頭扎破皮肉露在外面,正不停地流著血。
即便是昏迷,林觀棋的眉頭也緊緊地皺著,似乎痛得很了。
吳不語不敢打擾醫生的救援,貼在車廂的角落緊緊盯著扣上了氧氣的林觀棋。
蒼白、沒有生氣、血流的不停的林觀棋。
腦中不停地閃過大片大片的鮮血和黃建國無神的雙眼。
她緩慢地調整著呼吸,眩暈感持續發作著,胸口像是灌進了冰水一樣的涼,耳中的長鳴聲極其刺耳。
她不敢摘助聽器。
她的視線在林觀棋臉上和監測器上來回游走,耳朵里只剩下滴滴聲,手指幾乎摳出血痕,恐懼和緊張不斷地吞噬著她的神經。
“快快快,輸血之后再接骨,病人失血過多了.....”
吳不語一下車,就險些因為眩暈而倒地,撐著車緩了一會兒,急忙跟上病床,一路跑到急診,急診醫生說話很快,她根本聽不清,焦急地拉住護士比劃了“錢”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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