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一瞬間就冒了上來,吳不語感到一陣惡心,嗡嗡聲通過助聽器直達耳蝸,她猛地扯掉助聽器,頭暈目眩。
像是后知后覺地開始暈血了。
黃建國的生命隨著血液緩慢流逝,鮮血不停地從他口中涌出來,他被安置成側躺,但這也只不過是讓他不被鮮血嗆到。
他張著嘴,似乎想要說什么,出來的只有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他的視線緊緊盯著程小梅,血液迸濺鋪滿他的眼球,分辨不出其中的情緒,只能看到他的雙眼漸漸變得無神,最后不在顫動。
吳不語聽不到程小梅的聲音,她只看到了她不住顫抖的肩膀,和流不停的紅色。
救護人員從大門進來的時候,吳不語才回過神似的重新戴上助聽器,慌張地跟著擔架往下跑。
樓下的路邊已經站滿了人,指指點點著什么,吳不語根本沒聽清,只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如同海浪般的喧鬧涌過來。
醫生的呼喝聲淹沒在人群中,黃建國的擔架蓋著白布從林觀棋的擔架旁匆匆走過,送到了另外一輛車上。
幾個警察從警車上小跑著過來拉警戒線,吳不語幾乎是被推著坐上了救護車的。
她無措地望著一片混亂的街口,監測機的滴滴聲在耳中被拉長,一切顯得都那么的不真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