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朝他伸手,示意他不想再繼續這樣,嬴政順勢將他從桌案上抱起來:“那有什么辦法,騙你回家可不只是僅僅要與你這般。”
他吻著秦政:“與我成婚。”
他抱得壓根不緊,秦政在他身上直往下墜,只好不時摟著他的脖頸往上挺身,道:“我的兄長不會答應。”
嬴政聽到他心里抗拒的意思,抱著他往墻邊去,一邊道:“不要他了就好,與我成婚。”
別苑的地板與咸陽宮一樣干凈透亮。
映在其上的兩人互相交融,秦政渾身都燙得厲害,他的衣裝被徹底揉皺,斜露出了大片未有染上痕跡的肌膚。
“成婚?”他問。
嬴政阻開他抵人的手,看著他泛上霧氣的眼眸:“對,你亦要對我改口。”
他吻上了秦政的鎖骨,問:“該叫我什么?”
秦政還當真做了一次乖孩子,聽話地靠在他耳邊,卻又是故意撩人:“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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