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不理他,問:“為何騙我?”
他去撩嬴政那條與他一樣的鏈子,問他:“你在貪圖我的什么?”
桌案可不如床榻來得舒適,秦政的腰被硌著,難受得緊,一邊問,一邊想往后退。
他越退,嬴政就追他越緊,桌案被撞得移了位,其上擱置筆的筆架傾倒,冰涼的硯臺觸到了嬴政手邊,他抽空答了一句:“你的所有。”
上身的衣裳終于是被揉得亂了些許,秦政覺得自己在往下掉,繃直了身將他摟近,含了熱意與他道:“我的兄長也這樣說。”
硯臺里不多的墨終于是傾灑出來,墨點夾雜著幾滴渾濁往下掉,嬴政吻著他道:“那你不乖。既想著兄長,又不拒絕我。”
秦政被他逗得笑了聲,連帶著忍不下的悶哼都泄出來,他抬手去掩爬上緋紅的臉,問:“為何要乖?”
嬴政不讓他掩,將他的手反鎖在案臺上,道:“我喜歡乖一點的。”
眼看著他的耳根在面前慢慢染上了紅,嬴政看到他在內心思及了小時候。
似乎是因他從前總會在秦政小時候對他說乖,所以每回行此事,聽到這話他就會憶及從前,也總會格外難為情。
秦政被他窺破了內心,更是側過臉去,明明已經要演不下去,卻還是胡亂問:“我不乖,你難道還要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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