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片刻,秦政眸子低垂。
有這樣的底氣,他必定有把握能夠做到。
畢竟長久以來,他所計劃的,十有九成。
當初輕易同意讓他督造水渠,本是想看他到底要動什么手腳,好日后抓到把柄,數罪并罰。
不曾想現在卻被反過來要挾。
秦政也想不到,他對他是這樣好,到頭來,他竟會成為這樣要挾他的阻礙。
有那么一瞬間,秦政對他都起了些殺心。
痛惡和猶疑交雜,理智和沖動混戰。
最終,他緊抓著人的手松了些。
“想通了?”嬴政唇邊揚起一抹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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