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籠中雀。
本以為他那樣說,只是將話還回來,難道他真的有在著手去做?
那又怎么可能?
嬴政繼續道:“大王也無需憂心,即使我行事對于大王來說詭譎無常,但我做的事于秦國有利,這一點從來不假。”
“若大王不這樣糾纏,繼續這君臣身份,那么一如從前,我還是會為秦國的利益奔走。”
留下這句話,他錯開秦政,往外走去。
秦政反手就抓住了他。
嬴政也不反抗,只是悠悠道:“若大王非要幽禁,那么水渠將三年后才成,各處礦產,也要四處搜尋,而不是那樣輕易尋到。”
兩人背對著,一個平靜無波,一個卻揚起千層浪。
“是要秦國長久以來的利益,還是要因私情或是私利去斷了這利益,大王自己做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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