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的人漸漸軟了腰身,秦政垂眼看他。
他睡去的時候全然沒有與他吵架時的那股凌厲,尖銳得恨不能將人捅個對穿。
待身上渾然天成的防備落去,就是獨留給他一人的溫良。
這幅模樣還真是惹人愛憐。
秦政越看越心癢,可只消稍稍有點動靜,他就極為敏銳地一碰就醒。
鬧到最后,秦政只得忍下這點心思,好好摟著人,干望著又碰不得,弄得他有些抓狂。
若是能一直將他這樣留在身邊就好。
秦政心中一動。
當下抱著他,心思百轉,想了個明白,也不急著去索取什么了,而是一下下輕撫著他的脊背。
不久,那邊有藥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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