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又扯到了傷口。
秦政也反應過來,當即松了手。
又道:“不做什么。”
“你過來。”他朝嬴政敞開懷抱,示意他靠過來。
“不必大王費心。”嬴政道。
爭吵時寸步不讓的是他,此時來示好算什么。
“就要費心。”秦政二話不說將他摟了過來。
既然他覺得不講理,那不講理得徹底好了。
也不讓他動,秦政攬著他的腰就把他禁錮在懷里。
嬴政此時有些暈乎,既然只是這樣抱著,也懶得去多反抗,留了一絲防備,靠著他逐漸半睡了過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