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飛宇集團的現任總經理顧遠,也是靖宇的哥哥。”
長于交際的陳太太在看到顧遠后便認出他的身份,趕緊笑著站起來做介紹,但剛出口的話便讓場面瞬間有些微冷,方利琦有些尷尬地望了陳太太一眼,陳太太驀然意識到自己失言,干笑著招呼道:“顧先生也沒吃飯吧,坐下來一起吃吧,能有機會與顧先生一起用餐也不知是我們幾世修來的福分?!?br>
“是啊是啊,顧先生如果不忙也一起坐下吧?!比罡溉钅敢残χ泻舻?。
顧遠望了阮夏一眼,阮夏干笑:“顧先生如果不忙就坐下一起吃頓飯吧,如果忙也沒關系,顧先生請隨意,以后總會有機會一起吃頓便飯的?!?br>
黑眸瞇了瞇,嘴角微微勾起,顧遠輕笑:“沒事,正好我也沒吃飯,既然大家這么熱情,我也不好拂了大家的意。”
說著拉開一張椅子,在阮夏的正對面坐下。
心底莫名地因為他剛剛揚起的輕笑而發寒,顧遠不常笑,但笑起來的時候很少如方才那般笑得冰涼,還夾雜著淡諷。
不知是有意無意,自從顧遠坐下后,方靖宇顯得特別殷勤,又是給她布菜又是不時地低頭在她耳邊低語,他體貼的舉動讓在場的長輩笑得愈發燦爛,直言離喝兩人的喜酒不遠了。
與長輩們的開心愜意相反,阮夏如坐針氈,顧遠雖然沒怎么說話,但他時不時在她身上落下的視線,以及黑眸中隱隱跳動的怒焰,讓阮夏更加坐立不安。
“夏夏,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吃這道紅燒魚,來,嘗一下?!狈骄赣钫f著夾了一筷子的魚塊遞到阮夏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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