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陛p應一聲,阮夏放棄了先行離開的打算,不經意抬眸,目光卻在瞥到不知何時坐在不遠處的兩道身影后僵住,沒來由的心虛慢慢溢滿心間。
“顧先生,我想我們的談判不得不繼續(xù)延期了?!?br>
岑宇揚抬頭望了眼已然發(fā)現(xiàn)他們存在的阮夏,淺笑著望向眼前臉色有些陰晴不定的顧遠,淡淡開口。
似乎連續(xù)兩次的談判都因阮夏的出現(xiàn)而告吹,岑宇揚不由得苦笑。
抬眸望了岑宇揚一眼,顧遠起身:“謝謝岑總的體諒?!?br>
阮夏望著往這邊走來的顧遠,雖然看不清他眼底的風暴,但他在行走間渾身無意散發(fā)的寒意,莫名地讓阮夏有逃離的沖動,心底那股心虛揮之不去,渾身不可抑制地在他漸行漸近的身影中慢慢發(fā)涼,手心也已汗?jié)褚黄?,沒想到兩天不見的人,卻在這個地方,這樣尷尬地場合碰到,似乎她與顧遠之間,再狗血的劇情都適用在他們身上。
方靖宇也發(fā)現(xiàn)阮夏的異常,忍不住抬頭,卻在看到不顧遠后愣住,而后轉身望了阮夏一眼,眼底掠過一絲了然,淺笑著站起來,朝顧遠打招呼:“顧先生,好巧!”
同父異母的親兄弟,身上流著相同的血統(tǒng),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親密之感,對彼此而言,他們寧愿只是個路人。
方利琦愣了下后,也慢慢轉身微笑著朝顧遠打招呼:“顧遠?你怎么在這?吃飯了嗎?坐下來一起吃吧?!?br>
“這位是?”望著眼前眉宇間與方靖宇有些相似的年輕人,阮父阮母不約而同地疑惑開口。
清冷的視線在阮夏頓了頓,顧遠望向阮父阮母:“伯父伯母,您們好!我是顧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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