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豐年扯了一下嘴角:“原來我還派的上用處,我以為我已經不配當這個舅舅了。”
郁啟明拿過手機查鐵路信息:“你當舅舅比我當得更合格,所以,不要講這樣的話,不然如果宋學而聽見了,她能從這里哭回廣州。”
確定了高鐵班次和時間,郁啟明直接輸入喬豐年的身份信息和手機號,又給宋學而也買了票。
喬豐年的手機跳亮車次信息,郁啟明收起手機,抬眼看向喬豐年:“過年的時候打算什么時候去瑞士?到時候提前給個時間,我好安排宋學而假期的補習課。”
喬豐年就那么和郁啟明對視著,過了一會兒,他才又笑著偏過頭,說:“……太可笑了。”
太可笑了。
他和郁啟明和裴致禮三個人坐在一場飯桌上吃了一頓沒人掀桌的飯,郁啟明和裴致禮自成一派,只有他一個人歇斯底里,而現在郁啟明還問他什么時候去瑞士。
“不去了嗎?”郁啟明聲音帶有一種咄咄逼人的冷靜和溫和,他說:“那我到時候就直接安排宋學而的假期生活了。”
喬豐年伸出右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說:“……去的,說好的事情不能反悔。”郁啟明不都說了么,他是一個合格的舅舅,他怎么忍心叫小耳朵傷心?
不能叫宋學而傷心,不能。捂著眼睛的手掌心里開始攏起潮熱,喬豐年用自己的手掌心貼住自己的發燙的眼皮。
裴致禮的手機響起鈴聲,他摁斷電話,起身對郁啟明講:“你先處理宋學而的事情,等處理好了再聯系,不著急。我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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