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滿了,他就收起茶壺,把那一盞茶水推到了喬豐年手邊。
這杯茶水滿過了頭,喬豐年瞥了眼茶杯,又抬眼看向裴致禮。
裴致禮好整以暇靠在椅背上,手指扶著素瓷杯,開口道:“喬太太術后身體恢復得還好嗎?”
喬豐年緩緩推開茶盞:“承蒙林院關照,我母親很好。”
“喬太太逢兇化吉,一定能長命百歲。”裴致禮拿起自己那盞茶,沖喬豐年舉了舉:“子孫滿堂。”
喬豐年僵硬地勾了一下唇:“從小到大,裴致禮,你講話還是這么好聽。”
裴致禮抿了一口茶水,放下茶盞:“比不上喬先生萬一。”
“嘖,有娘生沒娘養的都這樣,是我腦子有病,跟你計較這些。”喬豐年拿起一根筷子敲了一下碗口,薄瓷的碗發出清晰的一聲“叮”的聲響,在那一聲聲響里,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講:“做個交易吧,裴致禮。”
日光透過彩格的玻璃,落在大理石的餐桌桌面,泛出一層又薄又冷的涼意。
裴致禮坐在彩格窗下,想也不想一口拒絕:“不做。”
喬豐年看著桌面那一層帶著涼意的日光,自顧自說:“鐘遙山被你逼到不得不退位自保,裴召南也是沒有辦法了才讓你回的國。你總歸是想把裴召南拉下馬,只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缺錢也缺人。正好,我不缺錢,喬簡明也不缺錢,他不是一直覺得愧疚想幫你嗎?我去替你說,讓他把身家都給你,我一分不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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