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明也走進了電梯,見喬豐年不動,他又開口,喊了一聲:“喬豐年?”
其實郁啟明不太喊他全名,生氣的時候也不大喊,但今天,就這么短短的功夫,他喊了兩次他的全名。
喬豐年以前也納悶,他想不通郁啟明家是怎么養出了他這樣一個假惺惺的騙人東西,那么會用溫和掩飾他的漠然和冷淡,那么會用溫柔掩蓋他本性里的強硬。表面功夫做得真是一等一的好。
可不得不說,人都是吃這一套表面功夫的。他知情識趣又懂進退,做人做事又講規矩,誰不喜歡?都喜歡,喬豐年也喜歡。
只是今天怎么回事,這么個聰明又講規矩的人,又是不客氣地喊他全名,又是讓他老板給他伸手去擋電梯門的。
喬豐年握緊了拳頭,慢吞吞地走進電梯,走了兩步,他腳步微頓,又往里走了兩步,刻意靠近了一點郁啟明。
電梯挺寬敞的,但喬豐年還是覺得擠。
尤其當他再一次在緩緩合攏的金屬鏡面里看到裴致禮那張臉——
喬豐年時常感受到人生的幽默,童年時候相似的長相明明在步入少年后就開始有了顯著的差別,偏偏到了三十歲的年紀了,他們又開始變得相像。
上一次見面還沒察覺,這一次看清楚了,別說,還真越看越像、越看越像了。
吃飯的包間在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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