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學而本來一點不想當著外人的面講這些東西,但是舅舅的幾句話直接就把她給說得難受了。
到底還是年紀小,再怎么狡猾聰明也還是憋不住那點委屈,她說:“我向老師請假了,我走之前也跟媽媽說了我要休息幾天,我說我會準時回學校參加期末考,我也答應她能夠拿年級第一,我不是離家出走,舅舅,我跟我媽打了招呼的,真的。”
郁啟明聽到這里,微微抿住嘴。
宋學而瞟了郁啟明一眼,又低下頭說:“而且,我到了平川那天,我就知道自己太沖動了,我做錯了事情,我畢竟只是一個小孩兒,不可以一個人這樣。社會很危險了,萬一哪一步上出了問題,我可能就會上社會新聞的版面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舅舅,你也知道的,我就是膽子小,做錯了事第一時間不敢跟您說,所以我就給喬舅打電話了。”
“喬舅知道我在這里后都快氣炸了,在電話里就罵了我一頓,然后讓我呆在原地不要動,說他馬上就過來。現在他應該也快要到平川了,他說了,等他到了這里再跟我仔細算賬,舅舅,我發誓,等喬舅到了,我愿意向你們跪地認錯。”
宋學而挪動屁股靠近郁啟明,悄咪咪地朝著她舅舅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所以,舅舅,你先消消氣,等喬舅來了,我再向你們負荊請罪,行不行?”
郁啟明聽到這里,是真的開始覺得有點頭疼了,那點頭疼和心底里翻涌的情緒一起沖擊著郁啟明,他甚至沒忍住,直接伸手摁了一下自己的額角。
他努力按下情緒后,才又開口,避重就輕道:“無論如何,總之,宋學而,你該要長長記性了。”
宋學而一通好說歹說,搬出了喬豐年似乎也沒能打動她冷酷無情的老舅,她終于委屈地一撇嘴角,然后抱著手窩到了汽車的座椅里,縮到了座位里,還要故意遠離了郁啟明幾分,滿滿的情緒想要表達的都是:我都已經認錯了你還不給我臺階下,你還要我怎樣!
裴致禮就那么看著氣鼓鼓的小姑娘縮著縮著縮到了他的身旁。
——這是一個膽大妄為的、十一歲的小姑娘。
裴致禮難免留意她口中那一個所謂的“喬舅”,其實都不用多想裴致禮就知道,這一位“喬舅”除開喬豐年以外不作他想,小姑娘提起對方的口氣熟稔,像是認定了她一通電話就能叫人替她撐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