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致禮又看了一眼郁啟明。
郁啟明目光沉沉,盯著宋學而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第一個問題,宋學而,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宋學而說:“舅舅,我其實有充分的理由的,但是理由有些私密,現在這里人太多了,我們可以到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再告訴你嗎?不過,我可以先向你道歉,對不起舅舅,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郁啟明顯然并不為小姑娘這一幅乖巧認錯的姿態所騙,他語氣冷靜:“你可以暫時不說理由,我也相信你有理由,但是請問,宋學而,你認為你一個人穿過大半個中國悄無聲息離家出走,這樣子的大事,是你輕飄飄道了歉就可以了事了的嗎?”
宋學而挺直背脊,道:“我知道的舅舅,這是很危險的事情,所以其實我有在來之前就打電話給李博鳴了。”
“我本來一開始是打算直接來投奔您的,真的,我想去s市的,我想讓李博鳴在s市的車站來接我,結果他說他在平川,說阿姨生病了,我就想著,如果不知道就算了,既然都知道了,我干脆就不如過來探望一下阿姨吧。”
郁啟明聽完了宋學而的狡辯,冷淡地回了句:“哦,是嗎?”
宋學而飛快眨了一下眼睛:“是的,真的,李博鳴可以替我作證!”
坐在前排的李博鳴轉過頭,聲音低弱:“舅舅,一開始宋學而真的是打算去s市的。”
郁啟明并不理會李博鳴,只是盯著宋學而,平靜反問:“所以,宋學而,你認為這個問題的重點是在于你要去s市還是來了平川上嗎?”
宋學而悄悄咽了一口唾沫,許久,她搖了搖頭,再一次道歉:“對不起,舅舅。”
“我當時就是,太生氣了,感覺再在家里待下去我就要爆炸了,所以我才一個人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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