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明穿好衣服,在行李箱里翻找手表。
裴致禮收拾妥當,轉身就看到郁啟明蹲在地上,正對著行李箱一臉郁卒。
“怎么了?”裴致禮問他:“少了什么東西?”
“手表。”郁啟明又在里頭翻了一下:“大概是忘在那個小旅館了。”
手表倒不貴,只是戴了有兩年,郁啟明這個人多多少少有點戀舊,舊物遺失在不具體的地方,可能再也找不回來,不免有幾分惆悵。
裴致禮沒說話,解開自己手腕上的那一塊,拉起郁啟明的手腕,直接給戴了上去。
戴完了又端詳了一下,不太滿意地蹙了一下眉,對郁啟明說:“不太適合你,勉強用一下吧。”
郁啟明低頭也看了兩眼,對裴致禮說:“要不還是你自己戴吧。等出差回去了我自己去塊新的就行。”
裴致禮說:“……要買新的?你沒有其他的手表嗎?”
郁啟明講:“嗯,沒有的。”
裴致禮聽到了郁啟明的話,握著他的手沒忍住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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