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我知道你不是蠻不講理、專橫跋扈的暴君。”
“我可以是。”
“……裴致禮。”
“嗯?”
“你可以講點(diǎn)道理嗎?”
“你有道理要和我講?”
郁啟明簡直是被氣笑了,他走上前去,替裴致禮收了收領(lǐng)帶:“我現(xiàn)在連道理都沒有了?”
裴致禮笑著湊過去吻了一下郁啟明的唇角。
郁啟明討不來半口咖啡,最后捧著一杯熱茶被裴致禮潦草打發(fā),只能說人生境遇真是令人心酸。
平川天亮得晚,日出時的金光透過雪山山巔,已近八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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