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覺,昏天暗地。失控和放肆的愛意帶來的情緒反噬是劇烈的、不可控的,郁啟明在那一段時間里甚至開始嫉妒起喬豐年身旁出現的漂亮女孩兒。
這種嫉妒是新鮮的感受,也正是因為它,才讓郁啟明了然,原來愛情是這么一個東西。
少年時的懵懂情感尚未生根發芽,便被摧枯拉朽毀滅殆盡,至于后來的感情——事實上在后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郁啟明對女生的“好感度”依舊遠遠大過于男人——這個男人特指喬豐年。
郁啟明回顧人生時偶爾也會想,如果當年的變故沒有發生,他是否依舊會順理成章地成為一個“同性戀”。
然而他人生的感情經歷實在貧瘠,除開一個喬豐年,就剩下一個裴致禮。
不巧,兩個都是男人。
大學寢室男生湊堆看小電影,從文藝巨作一直過渡到直觀的動作戲,郁啟明一再確認自己對于女人身體的反應速度是遠遠超過和男人的。
大多時候郁啟明對性事泛泛,并不飽含沖動,或許真的只是因為對象的性別出了問題。
可是看上去,好像無論是喬豐年還是裴致禮似乎都沒有懷疑過這一點。
為什么呢?他難道真的就一眼看上去像同性戀?
只是無論他到底是不是,郁啟明想,他這輩子已經注定是不可能和任何一個女孩兒有任何超出友誼以外的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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