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明等了一會兒沒等到裴致禮開口,他就膩歪著咬了一口裴致禮的肩膀。
喝多了,下嘴沒輕沒重的,給他肩膀上還咬出了一個牙印。
“說唄,你還藏著掖著嗎?”郁啟明的舌尖舔過那個牙印:“說唄。”
不藏著不行,不是什么好的事兒,裴致禮不想讓郁啟明知道。
“就那樣練出來的。”裴致禮打開熱水:“每天晚上睡覺前喝一杯。”
郁啟明的腦子被熱氣沖得更暈乎,他判斷不出來裴致禮說的是真話還是只是跟他開玩笑。
喝了酒,洗澡也不敢洗太久,潦草地把頭發吹了個半干,郁啟明掛在裴致禮的身上出了浴室。
“我感覺我現在像是走不動路的病西施。”郁啟明撲到床上,在床上打了個滾,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抬起頭來,神色認真地對裴致禮講:“”哦不對,說錯了,裴時雪有心臟病,他才是那個真正的病西施。”
裴致禮:“你這個說法能讓我對西施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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