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洗個澡。”郁啟明打起精神站起身,示意身旁的裴致禮可以出去了。
裴致禮還是不出去,他說:“我幫你。”
郁啟明那只正和自己的襯衫領扣作斗爭的手頓了頓,他說:“不用了……吧?”
裴致禮壓根不理郁啟明猶豫的拒絕,直接上手替郁啟明脫衣服。
郁啟明腦子暈乎乎地舉起手配合:“你這樣弄得好像我才是喝多了酒那個人。”
“你不是嗎?”裴致禮不怎么生疏地解開了郁啟明的皮帶:“酒量不好以后別喝了。”
“我是沒練出來。”郁啟明一腳踢開褲子,跟個三歲小孩兒似地被人領到了淋浴頭下面:“……以后每天晚上睡覺前整一杯。”
熱水沖開他的頭發,裴致禮讓他閉眼,郁啟明就閉眼。
洗發水的泡沫順著脖頸往下流,郁啟明半靠在裴致禮的身上,閉著眼睛講:“你酒量不就是練出來的嗎?以前也沒見你多能喝,怎么練的,教教我唄。”
裴致禮抹開沐浴露,柑橘的香氣沖開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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