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十八歲的成年禮物怎么樣?”裴致禮語帶笑意。
郁啟明頓住。許久,才輕聲說:“……到時候再說唄。”
那一年,宋學而小朋友剛剛出生。還是跟貓兒一樣軟乎乎的一團。
十六歲的郁啟明在她出生醫院的走廊和十九歲的裴致禮打電話,他們在電話里決定要給十八歲的宋學而一個盛大的舞會。
距離那會兒已經過了十一年了。貓兒一樣軟乎乎的宋學而已經十一歲了。
平川雪山的金光漸褪,凝在山巔的雪意匯聚成冬日綿延的銀色浪潮。日光透過窗口,勾勒郁啟明的身形,他陷在那日光里略帶幾分感慨地微笑。
郁啟明對裴致禮說:“等她考完期末考試,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會過來s市住兩天,到時候方便的話,一起吃個飯?”
裴致禮也微微失神,或許他也想起了很久之前少年意氣時的一些話語,聽到了郁啟明的話,他才回神,然后道:“我的時間不是由你安排嗎?年底再忙,這頓飯的時間也得空出來的。”
郁啟明笑著說:“小孩子而已,裴總預備當上賓接待?”
“本來就是貴客。”裴致禮看了郁啟明一眼,問他:“有她現在的照片嗎?我方便看一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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