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致禮說:“我只是準(zhǔn)備我的,你為什么替她拒絕?”
郁啟明垂下眼,窗外的楊樹綠到扎眼,他彎了彎眼角:“那,隨你吧,我先替宋學(xué)而謝謝叔叔了。”
裴致禮那邊靜默了一會(huì)兒,他忽然道:“叔叔?不是該跟你一樣,被喊舅舅嗎?”
郁啟明眨眨眼:“……舅舅?”
“是的。”裴致禮說:“不可以嗎?”
也……不是不可以,但總感覺哪里好像不太對(duì)。郁啟明年紀(jì)小,沒想透,想了半天,只是對(duì)裴致禮說:“舅舅不是隨便喊的。”
“當(dāng)然不是隨便喊的。”裴致禮在電話那頭講:“所以,當(dāng)舅舅的話,見面禮是不是要再加厚幾分?”
郁啟明說:“你再加幾分,她親舅舅的壓力就大得能要了他的命了。”
裴致禮自顧自說:“我記得我保險(xiǎn)箱里還有一顆六克拉的黃鉆。”
郁啟明驚恐地瞪大眼睛:“喂!裴致禮,你不要太離譜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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